徒步返乡的艰辛与死亡:印度"封闭令"引发次生灾难


“病毒可能通过污染的粪便及其气溶胶传播”是如何发现的?疫情的预测模型是怎样研发出来的?重症患者的治疗方案是如何研究出来的?对于疫情究竟发源于哪里,他是怎么看的?

我说:“今天去武汉的飞机票已经没有了,高铁连无座票都卖光了。”

新不伦瑞克省增至70例,新斯科舍省增至147例,纽芬兰和拉布拉多省增至152例,死亡1例,爱德华王子岛省增至21例,育空地区依然是5例。

我们和行李一起,被直接载到了武汉会议中心。听完国家卫健委专家的汇报,回到房间,已近凌晨。钟老师没说太多的话,神情有些沉重。情况比他想象的可能更糟?不过我知道,他应该已有心理准备:如果武汉情况控制得很好,怎么会如此急迫地请他来呢?

本期口述/钟南山院士助理苏越明

上午11点多,我正在家里做饭,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国家卫健委医政医管局打来的。对方直奔主题:武汉疫情紧急,请钟院士今天无论如何亲赴武汉一趟。

电话那头态度很坚决:“请钟院士坐高铁过来,车票我们来联系。”

今天的广州,天色阴冷。广州人怕冷,街上不少人穿上了羽绒服。珠江上,薄雾笼罩,不如往日的明媚。

明天,钟老师要跟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的其他成员一起到武汉金银潭医院和武汉市疾控中心实地调查。但愿钟老师能听到好消息。

会议中,我接到了南站工作人员的电话,说可以送我们上武汉的高铁。我终于放下心来。嗯,上车以后如果能找到一张板凳给钟老师坐就更好了。